“我要捐髓苦无管道”‧推销员促简化配对程序

2020-06-10 850 views
“我要捐髓苦无管道”‧推销员促简化配对程序(槟城15日讯)一直盼不到骨髓的血癌女杨颜绮,临终前给卫生部长廖中莱写了一封“泪的遗书”,道明她悲伤等待骨髓却不果的过程,这封遗书的内容最终感动了许多大马人。其中,一心念着要成为捐髓人的黄彬澄更为此勇敢挺身呼吁卫生部勿敷衍搪塞,落实简化配对程序,以救助所有急切等待重生的病患。住在槟城的黄彬澄,只是一名普通的西药推销员。因着职业关係,多年来一直在医院内穿梭,2000年初,他在医院内看尽生离死别后,终于决定成为捐髓人。可是,多年来却捐髓无门,根本无法留有资料,进行骨髓配对存档。黄彬澄是在阅读到杨颜绮的“泪的遗书”后,致电《》主动的说出他愿意捐髓的心声。“早在杨颜绮事件前,我就萌生捐髓想法。可是,我通过医生朋友询问,发现大马政府似乎不鼓励人民捐髓,担心出现器官买卖交易。”他形容,政府只鼓励病患亲属捐赠,没有善用和发挥资料库功能为全国各地病患,进行资料搜寻配对,积极救人于危。他尤对杨颜绮事件后,部长廖中莱只是哀痛说,大马人捐髓率偏低,却没有深思卫生部的捐资和资料存档问题。指卫生部敷衍失责“我觉得卫生部很敷衍失责,回应很随便。”他说,他长期捐血,次数逾30次。多次在捐血时,询问中央医院捐髓程序,根本就没相关宣传,工作人员也知识不足。政府不积极宣,又怎能怪人民不踊跃当个器官和骨髓捐献人?他说,欣赏台湾慈济骨髓捐赠库,免费为捐髓人进行检验和资料存档,检验的300美金费用,则由受髓者在配对成功后付还,减低捐髓人负担,也鼓励大家无负担行善。“人家非政府组织都能做得好,政府要重整资料库与系统,就不要一错再错。”黄彬澄和任职裁缝的太太育有2名孩子,小康之家每个月都捉肘见襟,不算富裕。他说,他要向政府证明,许多民众都很愿意付出,包括捐髓给有需要的人士,但政府制定的系统却极为被动且消极。捐髓救人无损健康器官捐献有许多限制,最基本的是器官捐献往往是在捐献者不幸身亡后才能进行。加上意外身亡更可能令器官受损不适合移植再用,一旦是疾病导致细菌感染,有关器官也等于报废。此外,由于移植手术必须迅速精準,加上受到时间和地域差别的因素影响,使得捐赠器官的程序变得更为困难。他指出,除非是自己的父母、兄弟、妻子和孩子有需要,否则,许多人都缺乏在生捐器官的勇气。“我曾反覆思考,发现只有捐骨髓的做法能达到迅速救人,但又不损自己健康的目标,这是因为我们捐出骨髓后,自身会再长出新骨髓。”他们活活等到死遗憾世间悲情多“很多小朋友不是救不活,而是活生生在等死。要器官没器官、要骨髓没骨髓。这种悲情故事太多了,让人很遗憾。”黄彬澄感慨,他和杨颜绮素不相识,但他却对她的离世感到心疼和难受。“骨髓配对本来就不是一项简单的工作,我也不确定自己的骨髓是否适合颜绮,但我感到遗憾的是,我们根本没机会进行骨髓配对的程序。”他说,只要政府积极为民众进行骨髓测试及为他们的骨髓资料存档,就算不是杨颜绮受惠,也可能是另外一个等待生命花开的人得救。“捐骨髓是每个人在有生之年就能做到的善举,但捐器官就不行,因为人们必须等到去世后才能捐出器官。”黄彬澄并非空口说白话之辈。在访问过程,记者发现他已做好一切心理準备,与此同时,他也已向医生请教捐赠骨髓的程序,并确定捐骨髓的手术绝对不会危及捐髓人的安全。“很多人不了解捐骨髓是怎一回事,但我已做好一切準备,随时成为捐髓人。”他们都受到杨颜绮的感召,有意捐赠骨髓◆去年12月15日3名热心人士,54岁的黄先生与其2名40多岁的生意伙伴,表示愿意捐出骨髓,救活同样等待骨髓移植,来自双溪大年的24岁慢性粒细胞白血病患陈柏育。◆去年12月27日,来自怡保的50岁退休人士冯宗富也表示愿意捐出骨髓救人,他希望自己捐出的骨髓,可以救到正等待骨髓移植的贫穷病患。你知道吗?IMR唯一捐髓单位吉隆坡彭亨路的大马医药研究院(IMR),是国内唯一可登记成骨髓捐赠者的单位,有意捐献骨髓者,须亲身前往研究院,签署同意书以做SLA配型检验。由于大马医药研究院是国内唯一单位,对全马各地有意捐赠骨髓者带来不便,杨颜绮寄给廖中莱的遗书中,就提出这主要诉求。“我们的困难是:国家骨髓库系统及结构不完善,导致要搜寻适合骨髓的病患们处处碰钉”。她在遗书中谏言卫生部简化捐赠程序,使捐骨髓可如器官捐赠一样普及化。所有能捐血人都有资格成骨髓捐赠者,没有体重限制。有意登记为骨髓捐赠者,请联络03-26162790,或前往Institute for Medical Research, Jalan Pahang 50588 Kuala Lumpur(3楼)以获更多详情。/报导:司徒瑞琼‧2011.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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